雪落张掖焉支山 感悟一个四十多年的约定

发布时间:2019-02-14 13:34 | 来源:中国网

刚立春,一场雪落在了祁连山。焉支山,祁连山的一个儿子,高高挺立在大西北的高原,一身素装,高洁风雅。(作者:宋轩)

我跋涉近百公里,只为看看雪后的焉支山。我的家在焉支山西部,自小我就一直望着焉支山成长。焉支山常年顶着一头雪,每天太阳从他头顶升起。月亮圆的时候,也是从他的山脊爬上天空。但我没有到他的怀抱去感受他。记忆中他好遥远。(作者:宋轩)

我们这边把焉支山叫做大黄山。叫这个名字,原因是漫山遍野生长着中药材大黄。当然也有人把他理解成和黄山一样的美丽。我想这个名字从我爷爷的爷爷的多少代就已经流传,那时的黄山在我的祖辈眼里,就像一片云和雾,虚无飘渺。(作者:宋轩)

还是焉支山这个名字好,没争议。因为这里曾经是匈奴的牧场,单于王美丽的妃子喜欢这里的胭脂花,喜欢胭脂花做成的胭脂,让她们美丽的姿容就像天上的云彩,每天都在祁连山的山顶飘荡。单于王一高兴,这座山就有了焉支山这个名字,也写做胭脂山。一座山,一个名字,就这样和一个神奇的名族,一段神秘的历史,永远连在了一起。就像我们血管流淌着大汉帝国的血液,悠远,但无法割舍。(作者:宋轩)

记忆中的焉支山一直挺立在天边,山头常年积雪,雪白雪白,就像那个名为胭脂妃子的白头巾,美丽,神秘。这场大雪漫天飞舞,整个山都白了,粉妆玉砌。于是,雪后,我驱车来到了这座山,只为看看这里的雪。这个时间,竟与我第一眼看到焉支山,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。(作者:宋轩)

走进焉支山,雄奇,白洁。这里的雪好大,静静地卧在山谷,爬在山头,覆在松林中,没有一丝世外的搅扰,原始,酥软,白皙,厚实。山外的雪飘下,洋洋洒洒,一阵风便吹得稀稀拉拉,而这里的雪,没有任何搅扰,静静泛着白光,一如那个曾经的民族和美丽的胭脂,低调,安静,但雄壮,美丽。(作者:宋轩)

焉支山,美的令我窒息。我抱着雪,拥着松,品着泉,只为感悟一个四十多年的约定。一阵风吹过,几粒雪飞飞扬扬。我鞠一抔雪,撒向天空,撒向风,撒向我曾经的梦。(作者:宋轩)

焉支山,焉支山的雪,好美!(作者:宋轩)

  • 刚立春,一场雪落在了祁连山。焉支山,祁连山的一个儿子,高高挺立在大西北的高原,一身素装,高洁风雅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我跋涉近百公里,只为看看雪后的焉支山。我的家在焉支山西部,自小我就一直望着焉支山成长。焉支山常年顶着一头雪,每天太阳从他头顶升起。月亮圆的时候,也是从他的山脊爬上天空。但我没有到他的怀抱去感受他。记忆中他好遥远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我们这边把焉支山叫做大黄山。叫这个名字,原因是漫山遍野生长着中药材大黄。当然也有人把他理解成和黄山一样的美丽。我想这个名字从我爷爷的爷爷的多少代就已经流传,那时的黄山在我的祖辈眼里,就像一片云和雾,虚无飘渺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还是焉支山这个名字好,没争议。因为这里曾经是匈奴的牧场,单于王美丽的妃子喜欢这里的胭脂花,喜欢胭脂花做成的胭脂,让她们美丽的姿容就像天上的云彩,每天都在祁连山的山顶飘荡。单于王一高兴,这座山就有了焉支山这个名字,也写做胭脂山。一座山,一个名字,就这样和一个神奇的名族,一段神秘的历史,永远连在了一起。就像我们血管流淌着大汉帝国的血液,悠远,但无法割舍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记忆中的焉支山一直挺立在天边,山头常年积雪,雪白雪白,就像那个名为胭脂妃子的白头巾,美丽,神秘。这场大雪漫天飞舞,整个山都白了,粉妆玉砌。于是,雪后,我驱车来到了这座山,只为看看这里的雪。这个时间,竟与我第一眼看到焉支山,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走进焉支山,雄奇,白洁。这里的雪好大,静静地卧在山谷,爬在山头,覆在松林中,没有一丝世外的搅扰,原始,酥软,白皙,厚实。山外的雪飘下,洋洋洒洒,一阵风便吹得稀稀拉拉,而这里的雪,没有任何搅扰,静静泛着白光,一如那个曾经的民族和美丽的胭脂,低调,安静,但雄壮,美丽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焉支山,美的令我窒息。我抱着雪,拥着松,品着泉,只为感悟一个四十多年的约定。一阵风吹过,几粒雪飞飞扬扬。我鞠一抔雪,撒向天空,撒向风,撒向我曾经的梦。(作者:宋轩)
  • 焉支山,焉支山的雪,好美!(作者:宋轩)
频道主编:陈建伟

往期回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