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爷爷的苹果园》:主旋律的诗意和音

  2020年春,在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攻坚期,一场史无前例的疫情侵扰神州大地。在这场抗疫战斗中,涌现出无数感人的事迹,无数感人的人物。其中许许多多人,只是普通人民群众中的一员。如果说,实现两个百年奋斗目标,是时代的主旋律,这些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则用他们自己的言行,为宏大的主旋律谱写出了动听的和音。

  2020年1月23日上午10时,因新冠疫情,武汉这座千万人口级别的城市,实施“封城”,全国各地心系武汉。2月12日,远在祖国西南边陲,云南昭通乌蒙山区洒渔镇弓河村的一位普通的果农周邦治老人,不顾病痛,不顾感染病毒的危险,亲自押车出发,将自家果园的10吨苹果送往武汉。从西到东,从高原到平原,走了整整两天两夜,2月14日,这一车充满爱的苹果,到达武汉。在志愿者们帮着卸苹果的时候,又困又累的周邦治老人坐在街边长椅上就睡着了,“早春的寒风,吹着他稀疏的白发。”

  晨光出版社出版的徐鲁长篇儿童小说新作《爷爷的苹果园》,叙写了这一感人的事件,深情地勾勒出周爷爷质朴善良的形象。一位普通劳动者朴素的家国意识,一位作家关注国家民族的磅礴情怀,共同为昂扬的时代主旋律谱写出温暖的诗意和音。

  《爷爷的苹果园》是一部儿童文学,但作者徐鲁先生,却不宜被单纯界定为“儿童文学作家”,他具有诗人、散文家、小说家、评论家、出版家的多重身份。他的小说,尤其是儿童文学,以其庞大的阵容和广泛的读者,有超越诗歌、散文成就之势,但研读他的作品,会发现,他首先仍是一位诗人。他的作品,不论是纪实文学,还是虚构的小说,都蕴含着诗意的书写和理想的光辉。

  诗人的印记深烙在徐鲁讲述的这个发生在云南乌蒙山区的故事中,诗意中蕴含乡土味,乡土味中生发出诗意。这种优雅和纯美,是从现实的土地中生发出来的,是和乌蒙山区的“果园”“村寨”息息相关的。书中的彝族风情与古老的彝族传说,充满乡土味的描写散发出唯美的气息,满溢着暖暖的诗意。同时,丰富的儿童文学创作经历,使得作家在抒情的描写中,自然地融入了富有童趣的情节,比如关于小黑狗一家的故事,比如乌格阿爸的放蜂生活、乌格妈妈讲述的小狗尾巴带来苦荞种子的故事。尤其是苹果园里的小鼷鹿这一情节,充分体现出“诗意里的童趣,童趣里的诗意”。

  更重要的是,徐鲁是关注现实的有开阔襟怀的入世诗人,而不是局限于个人境况、推敲一词一句的苦吟诗人。他的目光不仅投向内心,投向书本,更始终关注着时代。

  纪实文学,一直是徐鲁长期耕耘且卓有成效的一片园地。不论是过往的《俄罗斯的管弦乐:普希金传》《徐迟:猜想与幻灭》,还是现在的“科学家的故事”系列《阁楼上的灯光·华罗庚》《最爱做的事·袁隆平》《月亮上的环形山·钱学森》等,徐鲁笔下的传记人物,不是大作家、大诗人,就是大科学家,为一位普通的农民立传,这还是首次。

  《爷爷的苹果园》叙写的是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故事,正是这亿万普通中国人身体力行,讲述着美好的中国故事。作为一位“非典型儿童文学作家”,徐鲁的儿童文学作品,不会单纯地“俯就”儿童,他用成人小说家的笔法,勾勒出整个乌蒙山区的面貌,塑造了老中青少四代群像,诸如关心下一代成长的周爷爷、王校长,投入精准扶贫攻坚战的驻村干部朱伟,追求美好生活、勤劳致富的曲木嘎和乡亲们,热爱学习、上进的小学生小艾、乌格等。“毛衣奶奶”“棉鞋奶奶”则成为故事里乌蒙山区连接外界的桥梁,也为后文周爷爷千里奔赴武汉埋下伏笔。这种“投桃报李”的爱,将全国人民编织在一起,体现出万众一心的民族亲情。

  文中有大篇幅的散文诗式的表述,用这种散发着泥土香和诗意的方式来讲述中国故事、中国人物,能够使主题创作和出版更有温度,更具文学之美,同时让读者的情感在这充满激情的诗意抒写中得到强化和升华。

作者:刘珈辰

责任编辑:董雪婷

审核:刘海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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